没了热闹,大家也只好纷纷散去,有的人回去後跟亲戚朋友说起今天的见闻,大多数人都觉得若花不卖那麽贵,他们都想买,可惜买不起。
去到外面坐上公交车,两个大爷像保镖一样盯着程悦抱着的花,生怕被别人碰撞到。
幸好这个时间坐公交车的人不多,不然有可能被挤伤花朵。
三人到食品厂家属院外面公交站下车,程悦没带存折,需要回家里拿,也幸好原主开始工作後,为了方便,开了一个账户,就是里面一毛钱都没有。
两个大爷一直跟到家属院外面,眼巴巴的看着程悦抱着花进去里面。有点担心万一里面冒出一个出更高价的人,他们就白瞎了。好在没一会,小姑娘就抱着花盆出来了。
程悦担心自己拿着八百块钱去存,万一银行的人怀疑她的钱财来路不明,自己也不好证明。干脆让老周头两人一起去公交车站对面不远的银行,直接存到她的账户里。
打开工作人员递出来的存折,里面确实存进了八百块,程悦这才将手上的黄玫瑰递给周大爷。
三人一起走出银行门口,看着喜气洋洋抱着花要走的两位大爷,程悦叫住了他们:“两位大爷,我有件事想请求你们。”
“哦?什麽事?说说看。”老周头以为她想反悔,赶紧抱住花盆往旁边退两步。
“是这样的,大爷,我想请你们万一有人问起这花在哪里买的,你们不要跟别人说是我卖的,我一个小姑娘手头上有八百块巨款,被有歹心的人知道就不好了,是不是这个道理?”
“嗯,你说的没错,放心吧!我们不会说是食品厂家属院的一个小姑娘卖的。不过,小姑娘下次有什麽好看的花,记得先给老头子看过行不行?”老周头听程悦说这花是她在外面买回家,随便种了种就长得这麽好。
他觉得这麽会种花的小姑娘,万一下次又种出好看的花呢?
“好的,大爷,我知道了,你就住在那边巷子过去,对吧?”刚刚过来时,周大爷就说过从前面那条巷子过去,到尽头有矮围墙处,看到里面很多花草的就是他家,很容易认。
和两位大爷分别後,程悦美滋滋的回家。
这个时间家家户户都准备做晚饭,刚刚回来拿存折,刚好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现在回来,个个都在家,感觉屋子里一下子挤满了人,更显窄小。
“二姐,你的花卖了吗?卖了多少钱?怎麽不给我买一点糖来吃?”程老三笑嘻嘻的凑过来。
“走开,想吃糖找你亲姐要。”程悦将拦在面前的熊孩子拨一边去。
坐在桌边等吃的陈文军不悦的看着她,“卖花的钱呢?卖了多少?让你妈帮你存起来,小孩子不要手上多了两毛钱就乱花。”
“没卖,在外面看到一个大爷投缘,送给他了。”程悦胡诌乱扯。
“你!你这人怎麽那麽能让人生气?送给不相干的人都不知道留给你老子!”程文军气得差点拍桌而起。
“你这孩子也真是,明明说了你爸头痛,闻着花香能缓解一二,你还把花送给别人了。”马桂香在门口走廊上搭的竈台炒菜,伸脑袋搭话。
她一说,程文军更生气了,一气,脑袋更痛。
“我喜欢,不行吗?”程悦下巴一擡,丢下这句话就走进房间,关上门,任由程文军在外数落她。
数着数着,又骂两个小儿子,说一个像个木头,一个像缺心眼一样。
程家饭桌上热热闹闹时,远在棉纺厂家属院的刘爱国家里也不平静。
刘爱国看家里人都吃饱饭,大哥和嫂子带着三岁的侄女去散步後,他叫住想到楼下乘凉的父母,将酝酿了半天的炸弹丢出来,“爸,妈,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们说。”
“什麽事?赶紧说,家里热死了,开风扇又要费电。”刘母拿着大蒲扇,不耐烦的催促。
“就是……我要和程悦退亲,换成娶她姐陈金兰。”刘爱国支吾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後一下子就说出来。
“什麽?”刘母难以理解的眨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你要退亲,换成娶你大姨姐,是这样吗?”
“是的,就是这样。”
“你疯啦?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