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他耍流氓不怕,告破坏军婚总怕了吧?
“金兰,那是我们两情相悦,怎麽能说是耍流氓?而且,是你先主动的。至于说破坏军婚,你们也只是口头定下来,我记得你说赵家的儿子还没有递结婚申请书,再说,你们面都还没见过,所以,我这不算破坏军婚。”刘爱国心头一紧,无论是耍流氓,还是破坏军婚的罪名,他都不想担。
他现在彻底後悔,就不该一时鬼迷心窍!
“我知道一切都怪我,我不该和别人口头定了亲,还要在看到你以後,情不自禁的爱上你,满心欢喜的将自己交给你。你怪我吧!爱国,怪我软弱无能,你都狠心不要我们母子还舍不得你。我这就回去,劝说我爸妈让他们不要告你,我会找一个别人不认识的地方生下孩子,自己养大,以後你要认他,我们就回来。”程金兰以退为进,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
看着对自己痴情一片的女孩哭成泪人,还坚强的为他着想,刘爱国犹豫了。
重新将两姐妹放在心底对比,发现自己的心还是更偏向程悦,毕竟她有着比一般漂亮女孩,还要美上几分的容貌,身材高挑又纤细玲珑。
那纤纤玉腰他还没得搂过,就要失之交臂,他不甘心。
但比起不解风情的程悦,程金兰多了几分让男人着迷的妩媚和柔弱,而且她还全心全意地爱他,明确说了不会流掉孩子,为了不连累他,打算独自去生养孩子,他如何能无动于衷?
他是个成年人了,必须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人生路上总是在不停地取舍,不停得到和失去。
为了痴心爱他的女人,为了不被告去蹲大牢,毁去前途,他只能放弃程悦,让她成为心底遥不可及的梦。
刘爱国告诉自己,娶程金兰也没什麽不好,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程悦好像个小孩儿,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等到她成熟。
所以,娶程金兰没有错。
他将心底的不甘狠狠压下,温和地对程金兰说:“金兰,你是个好女人,要怪就怪我情不自禁受你吸引,对你産生非分之想。我对你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忘掉你妹妹,将她从我的心门驱除,最後,只装你一人,好吗?”
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要不是说要告他耍流氓,告他破坏军婚,能说出这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才怪。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爱不爱自己无所谓,只要能将他拿捏在手里,等着做首富太太就行。
两人见面再商量的时候,程悦坐车来到外公留给她的房子面前。
房子在城南郊区十公里外靠近山的村子,前面是一条国道,房子旁边和後面共两亩地都是她的。
早几年大队将田地分到村民手上,外公得两亩水田,两亩旱地。旱地分作几处,後面和别人置换成一处。
那时宅基地管理没怎麽规范,只要不盖房子在水田上就行。两年前,外公拿出以前藏下来的小黄鱼,秘密找人换成钱,盖了这座占地一百平方的两层小楼。老人家说房子盖大点,以後她带孩子回来有地方玩。
围起来的院子也有近一百平方,朝着公路边开了个大门,还分别在左右两边开了小门通到围起来的园子里。後院小一些,用青砖和瓦片在两边分别盖了两间矮矮的屋子,一间做厨房,剩下三间用作杂物房。
在厨房前打了一口井,用水泵抽到楼顶的蓄水池,安了管道通下来。
两层都在楼梯间做了洗卫一体的冲凉房,说是学城里那些新楼房,这样做不用出去外面,什麽都方便。
为了怕日後孩子守不住房子周围的地被别人侵占,外公花钱请人将周围砌上围墙,围成一个园子,这样别人就侵不过来。里面随便种了一些果树,有的地空着长草,有的在外公生前种花生黄豆这些。两亩水田没能力耕,租给别人种,每年只要帮忙交公粮,再给三百斤干谷子就行。
前後院都有小门通到园子里,进出方便。
所有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程悦成了受益人,她非常感激老人家,会将他当成自己真正的外公。以後清明和过节,都会杀大公鸡敬奉,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好。
里里外外检查过一遍後,程悦对这里很满意。虽然是郊区,但交通方便,公路两旁都是旱地,零零散散盖有屋子,并不算荒凉。
现在天热,路边有人摆摊卖西瓜,往城里方向一公里处有一个小农贸市场,刚刚路过时看到人来人往的。
她决定,若程家人谈好了换亲,她嫁给一个不常回家的军人也不错,有孩子就生,然後好好养大。
谈不成就独自一个人过,以後遇到有合适的人就结婚,没有就算,一切不强求。
刚锁好门,准备回城里,一个挑着空撮箕的婶子热情地和她打算招呼:“程悦回来啦?去我家坐坐吧!有人托我问你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