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会放过你的“你敢剃我头发?”金嬷嬷阴毒的看着叶棠:“大凌女子非出家者不可随意断发,你这是想羞辱我,你这是想羞辱太妃!”叶棠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对啊,我就是羞辱你啊,你这么恶心这么不要脸你自己也羞辱了你自己啊,丑陋的表情,腐烂的内心,你都不想当个人了你还在乎头发做什么?”金嬷嬷被叶棠说的有些发懵,她咬了咬已经被打松了的牙齿,愤慨之情溢于言表。“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金嬷嬷边说边扫向桌子上堆的很高的碗:“你早晚会胖成猪,到时候你丑的人见人嫌,摄政王会抛弃你的,看你还怎么嚣张。”叶棠眉头一挑,一脸傲慢:“你现在这处境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你好好的想想你自己吧,因为我嚣张的会比你久多了。凝香上剪子,给我把她弄成秃瓢!”“好嘞王妃,包在奴婢身上!”凝香憨憨的笑了笑,动作很快的给了一剪子:“别乱动啊,我这手可笨了,别再给你开瓢了。”她是边说边用剪刀的锋利处划了金嬷嬷的头皮一下,在看见血腥之后收手。然后一脸慌张的说:“哎呦,都说了别动,你看这可怎么办啊,王妃可没让我伤你,这……这可都怪你自己!”敢惹王妃不开心,我阴不死你!凝香这小慌张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马上飞这心里酸酸的说不上滋味。他脸色有着不自然的凑了上去:“你这小傻丫头真是又笨胆子又小,要不你把剪子给我,我帮你弄吧。”凝香白了马上飞一眼,找了个借口:“那怎么行呢,这是王妃交待给我的活,怎么能让别人做呢,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大男人给女的剃头发你要不要脸?”这马上飞是个憨的吧?没看出来她是故意的?“她,她都这么大岁数了,我还能对她有想法?”马上飞有点别扭的瞟了凝香:“我为你好,你怎么不领情呢?”“我用不着你为我好!”凝香边说边又偏了一下手,然后语气无辜的呵斥金嬷嬷:“我都说不让你乱动了,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才用头往剪子上撞的啊?”仇百里翻了一下白眼,小声嘀咕:“这小傻丫头跟着老大是注定学不出什么好来了,马上飞是真惨,你说他看上谁不行偏弄这么个祖宗!”金满盆有点幸灾乐祸:“要我说他也是活该,有人能收拾的了他我还挺舒坦的。”叶棠耳力惊人,她的目光在凝香和马上飞身上来回打转转,这两个人凑一起那得是啥效果?而且就凝香这情商……还是先在心里默默的给马上飞点根蜡吧。由于凝香时不时的手抖,金嬷嬷光秃秃的头上现在全是伤口,剃掉的头发也是带血的。当严太妃收到装有金嬷嬷头发的锦盒时,她的手都在颤抖,脸色惨白眸中是化不开的狠毒。“叶棠!哀家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你很想知道?叶棠可不管严太妃怎么想,这金嬷嬷岁数大了,被狂扇巴掌之后牙齿松动,然后就开始掉牙。叶棠就又命人给严太妃送牙,她是用江湖人送东西的,所以东西都很快,几乎每天严太妃都会收到一样东西。“狠!好狠毒的女人!”严太妃在房间里摔了一通东西才恢复了镇定的样子:“传话给叶棠,让她快点回京,有本事她冲着哀家来。”女婢一脸为难之色:“太妃,咱们的书信根本就到不了叶国师手上,消息好像是被人阻隔住了,不然金嬷嬷应该会全身而退的。”严太妃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是谁?究竟是谁胆敢和哀家作对?!”欧阳府“爷儿,严太妃好像在调查是谁阻隔住了她的消息。”白桦一脸的凝重之色:“这要是被查出来可怎么办啊?之前以为和陈焕勾连的只是太师,没想到咱们对上的是严太妃,这也太……”欧阳陌拧眉打断白桦的话:“住嘴!现在不可自乱了阵脚,再者说就算严太妃怀疑我,我也不至于怕她。对了,叶国师可是安好?”白桦翻了个大白眼:“安好,好的简直不能再好了,人家叶国师还能用爷儿你操心?她又不是什么弱女子,她是能以一敌万的凶猛之人,现在整个临洲的女子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的。”“女人?又是女人?”欧阳陌有些失神:“我还以为会有男人被迷住呢。”“呵……本来呢确实是这样的,所有男人在见到叶国师容貌的时候都整天念叨。”白桦嘴角抽了抽:“可是在叶国师打完这一架之后,男人们就绕着走了,然后女人们就开始……唉,反正场面非常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