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禀玄把叶棠拦在怀中,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你不会走对不对?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你不会下毒……无所谓,其实死在你手上也……”“你给我闭嘴!我要想害你,你早死了!”叶棠语气虽然凶,但是柔软的小手却轻轻的拍着凌禀玄的后背:“你都是我男朋友了,我自然是要护着你的,谁也别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你怎么样。”严太妃回宫,当天夜里就传了消息说要见凌禀玄和叶棠,让人窒息“哀家不管你什么身份,你见了哀家难道不该行礼吗?”严太妃冷哼一声:“罢了,你从小到大就没什么教养!”叶棠明显感觉到凌禀玄拉着她的手抖了一下,她的心也就跟着抖了一下,然后是密密麻麻的疼。她深吸了口气,然后哼笑一声:“就算是先皇在这,那也是先君臣后父子,现在凌禀玄是摄政王是大凌第一战神,皇上都允他不跪,他现在自然不能再像任何人低头。”严太妃挑了挑柳眉:“好一张伶牙俐齿啊,真是强词夺理到让哀家长了见识,不过你是把他摘出来了,可是你为什么不给哀家行礼?”“太妃太久没回来了,应该长年待在山沟里所以消息闭塞。”叶棠学着严太妃的样子挑眉:“我现在是国师,大小也是朝廷重臣,凌禀玄不行礼的我都不行礼,毕竟夫妻应当同心啊,而且我见我太后姑母也都是不行礼的,这可不能厚此薄彼了。”给你这老妖婆行礼?除非你给凌禀玄道歉!严太妃轻蔑的看着叶棠:“这没教养的凑到一家,这还真是缘分了啊,不过你了解凌禀玄吗?你知道哀家为什么对他冷冰冰的吗?他这人在小时候就……”“你给本王住嘴!”凌禀玄眸子霎时猩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你若再敢妄言,本王绝对不会顾念情分!”“好啊,哀家不说了,哀家什么都不说了。”严太妃似笑非笑的看着叶棠:“哀家不用说你也明白吧?他这个样子你看的真切呢!”叶棠不屑的白了严太妃一眼:“我看见了什么啊?我看见了一个拼命诋毁自己儿子的母亲,哦,不,你不配给他当母亲。”太可恶了,真的太让人窒息了!如果这个女人不是凌禀玄的亲娘,她真的想一拳把她打飞了,来个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不烦。严太妃幽幽的叹了口气:“你啊,你是得死在他手里的那一刻才能知道哀家现在是为你好。”“呵……假惺惺!”叶棠看着严太妃的目光带着凌厉之色:“看样子你和凌禀玄也没什么母子之情,那我说话就也不顾忌了,我希望严太妃明白凌禀玄是我的人,我不想听见任何人诋毁他。”严太妃似笑非笑的看着叶棠:“你这么说话把你的太后姑母置于何地啊?你是怎么嫁给凌禀玄的你忘了?你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