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听起来实在可怜,如果旁边还有人听完全程,都要怜爱女方了。
月岛又怎麽能硬着心去把她掰扯过来,说你要更重视我一些,你的情绪要和我牵扯更深,因为丶因为他就是这样!
这不公平。月岛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也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只靠语言是没有办法打动面前这个若即若离的人的。
她总是这麽理智,理智显出她的成熟,在他完全着迷的时候还能冷静地抽身在一旁欣赏。
狡猾的家夥。
月岛伸手摸摸她的脸:“我也很想你。”
他又说:“我舍不得指责你,只是觉得自己很过分。”
爱衣:“。。。。。。。”
输了,输在了这若隐若无的心虚感上了!
没错,她在偷换概念,转移话题,她当然知道萤想要的是什麽,也知道自己真的给不了那麽浓烈的情绪反馈。
他不和自己计较,表示他接受了,退了一步,再次诚恳的道歉——她没办法不産生一丝心虚。
爱衣感叹:“你这样我真的有点压力了。”
月岛露出今天第一个微笑,牵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个亲吻:“有点压力,才会有动力。”
车上的对话很短,月岛退了一步,开始思考起其他的东西,爱衣却是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暂时躲开了一次沉浸式谈话。
她蛮不习惯这种掏底式对话的,会害怕。
但是恋爱就是这样的东西,明知道越往深走会有危险的事情发生,但是无法停下脚步。
——在游戏厅里被萤单手抱住丶又被他在脸颊上亲了一下的爱衣很快就沉迷在他的体贴和眼神里。
小坏蛋。月岛微笑着略过爱衣的唇角,和她因为玩的太兴奋而发烫的脸颊相贴。但是没关系,我会彻底拥有你的。
第二天回到学校的月岛被缘下重点关注了:“昨天还好吧?没有吵架吧?”
月岛:“很顺利,谢谢学长关心。”
缘下松了一口气:“啊,啊,那就好,倒不如说太好了。”
他们今年要在没有三年级前辈带领的情况下去备战IH,天知道,他一想到要再和青城丶白鸟泽丶伊达工这些学校打比赛有多紧张。
作为重要的副攻,月岛的训练不能受影响!
不过。。。他看着场上配合默契的队员们,心里想:可能紧张的只有他吧,正式球员们都已经经历了全国大赛,他也不能再耽误,要抓紧赶上才行!
“。。。最近,加练的太厉害了。”月岛平淡地抱怨,“队长好卷。”
本来日向和影山那两个家夥就是容易受到煽动的类型,田中前辈和西谷前辈也不是什麽很冷静的性格,他们发现缘下学长在偷偷加练之後,马上热烈响应,每天不练到极限绝对不离开体育馆。
说是“偷偷加练”,其实想加练一会儿然後待到最後锁门的缘下:他真的没有想到日向真的会和他耗到那麽晚!
山口马上被他们激发出了紧迫感,练习时间也不知不觉变长了。
爱衣若有所思:“所以你是提前和我请假,表示你之後要用更多的时间去训练吗?”
月岛哽住,停了一会说:“。。。。。。有点想。”
他可不愿意真的被落下太多。
爱衣很爽快:“那就练嘛!”
月岛反过来不开心:“你都不想我多陪陪你吗?”
爱衣丝毫不慌,她竖起手指,很正经地说:“想要得到什麽,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月岛看她要扯个什麽理由:“嗯?”
爱衣:“比如说,我拥有学习优秀丶身材高挑丶最近锻*炼出腹肌的男朋友,这是我得到的;而我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让男朋友好好维护以上优点,比如说把你的时间放在身材管理上呜呜呜呜——”
月岛用草莓堵住女友的嘴,开始觉得她会说话真是个小瑕疵。
他没好气地说:“真是谢谢你对我的肯定。”
爱衣笑眯眯地吃下草莓,送上一个充满草莓味道的吻。
月岛捧着她的脸,加深这个亲吻。
愉快的勾缠结束,他咬了下她的嘴唇,说:“要来看我训练。”
爱衣:“啊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现在是她兼职结束的时间更早,所以作为女朋友,当然要去为他的训练应援。
“不过我去的话,萤你可没办法偷懒了哦?”爱衣问,“比如太累了想多坐一会什麽的。”
月岛扯扯嘴角:“如果我想偷懒,根本不会跟着加练,你纯粹是来气我的吗?”
爱衣:“怎麽会,我只是想让你别那麽紧张,你训练从不偷懒,不要又因为日向而焦虑起来啦。”
月岛沉默了一会,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你真是。。。。。。”
真是让人难以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