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麽说了,结果仁花还是捂住了脸。
仁花真是个情绪波动很大的女孩子呢。爱衣这麽想。
她耐心等了一会,在老师进教室之前,仁花才颤巍巍地擡起头,问:“为什麽你能做到和一个人认识一天就直接叫名字?”
她绝对不行的!
爱衣哑然:“可是,我和你第一天见就互相叫了名字啊。”
仁花放下捂脸的手:“对哦,为什麽呢。”自然而然的就这麽叫了。
爱衣:“因为我觉得仁花你很可爱,你也正好觉得我挺好吧。”
超级大直球把谷地仁花打晕了,直到老师开始讲课她才回过神。
现在她一点都不奇怪人家能交到男朋友了,有这麽强的直球力,她做什麽都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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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很直球的爱衣很难得在上课的时候走了回神。
昨天晚上跑走之後,她也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
只看脸不看内在就和别人交往是不是很轻浮很不负责?
她当时不知道被什麽东西冲昏了头脑,只看了脸和月岛萤那亮亮的眼神就觉得,啊,这个男生好帅,他好像有些喜欢我,然後就瞬间心动了?
而且告白之後什麽都没有说,对彼此的了解只到名字这种浅薄的程度,然後就莫名的接吻了——爱衣在心里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但不多,因为第一次接吻的感觉很好,她不讨厌,所以没必要感到羞愧。
不过後面跑走也是因为再不走的话,她可能会沉迷于接吻忘记兼职这件事了。
这一点倒是很值得反思,第一天兼职不能迟到。
爱衣的思维在“进展会不会太快太轻浮”转移到“只要兼职没迟到就OK”上面之後,这件事在她心里什麽痕迹也没有留下,直接消散。
还是上课比较重要,至于感情的事情,她可以晚上给香织打电话,而且听完她的倾诉後,香织也不会激动的睡不着,因为纽约那边正是早上。
她好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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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爱衣一样,被山口委婉地点出来“你们好像不熟”的月岛也有一会的晃神。
他想了一会儿堪称极速的交往进度,在判断自己并不想马上分手之後就抛弃了这个问题。
他的冷静与理智在有条理的分析一切:只要他没有看到爱衣,他的脑袋就能正常运转,一旦爱衣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或者说一想到她,他的心跳会加速,说话也更直白。
如果和她的距离再拉近一点,会出现更多难以控制的症状,譬如想抱住她,想闻一闻她身上的气味,想把脸埋到她光洁的脖颈里。。。。。。
月岛的後槽牙微微摩擦,止住了自己有些不妙的妄想。
这种状况——正常吗?
他了解自己绝对不是一个会被普通的青春期荷尔蒙驱动的人,最躁动的年纪他也能控制自己的思维和身体。
他决定今晚回去查一查,就算没谈过恋爱他也知道这不太对劲。
还是先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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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课间。
山口在月岛起身前叫住他:“今天放学後我们要去排球馆报道,你——记得和宫同学说一声。”
中午不能见面,放学後又各自有部活,真的没关系吗?
月岛朝他点头:“我知道。”
他过去正想说这件事。
他到五班门口,居然正好和出教室的爱衣碰上。
爱衣一见他就笑了——月岛发现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尤其可爱——爱衣对他说:“我正想去找你~”
月岛之前心里那点小纠结瞬间连灰都不剩,他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便签:“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和住址。”
至于为什麽加上住址,毕竟,他也知道了爱衣的住处不是吗?
爱衣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忘记写下来了,你等等我去拿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