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小子!你从那冒出来的!
白月一手抓住阿实的裤子,用力扯动,直到出现布条撕裂的声音。
别钻了,我都逮到你了,束手就擒吧!
白月又加大了点力气,这才让阿实放弃挣扎,红着脸投降。
我只是路过的
阿实头还塞在花海里,身子却全然露出。
路过的?路过的为什么不敢看我?还是说你做贼心虚。
白月没有松手,心想这个男子的块头还算是壮硕。
我我害羞!
阿实找不到借口,只能如实道来。
为什么害羞?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嘿,你这人还真是不讲理唉!
白月撇了一眼林衣杰,后者头坑在水中,正像饥渴的鱼一样吞水。
来不及了,你会飞吗?
白月拍了拍阿实的背问道。
不会。
阿实如实回答。
不会吗?那你抓好了,可别掉下来!
白月再次张开翅膀,双手拎着阿实,用力扇动。
飞啊!
她脸色逐渐涨红,只是飞起一点,便耗尽了浑身所有的力量。
得,倒是栽你头上了。
她收起翅膀,知道是跑不掉了。
喂,快把戒指还我,不然本姑娘可要大开杀戒了!
见阿实像死鱼一样躺着,她不得不如此威胁。
可阿实依旧毫无动静。
我真的要杀你了!
白月张牙舞爪,食指指尖逐渐锋利在他后背摩擦。
阿实动了动,然后没了然后。
啊啊啊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耻啊!
白月用力在阿实后背拍打,但那无奈的模样更像是在撒娇。
随后一道风刃攻来,沿途割掉了不少染料花的花苞。
呼~跑啊,怎么不跑了?
林衣杰浑身湿透,哪还有一点公子模样?他缓缓朝向白月走来,手里把玩着最后三颗属气丹。
一口吞下!
阿实眉头紧蹙,这熟悉的声音他还没有忘记,手臂上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
于是他动了,从花海里站起,背对着白月,直视着林衣杰。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