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你是在炫耀吗?你就是吧!”里弗尔抱怨。
洛基嗤笑:“我只是说说与托尔一起作战的经历,并没有炫耀,你太敏感了。”
第一次收到这个评价的里弗尔看着对方一脸得意的样子,故意补刀:“那是曾经,前几天你们还吵架了。”
洛基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散发出可怖的气息。
见情势不妙,里弗尔只好熟练地顺着毛奉承:“没有别的意思,我哥从来不搭理我,你们还能吵架,哇,我好羡慕。”
他的语气更偏向捧读,不过洛基的脸色还是好起来了。
除了这些小插曲,里弗尔还成功纠正了洛基的观点,让对方别再把他当成自己的东西使唤。洛基意外地没有多说什么,尽管态度还是不可一世,但似乎认可他们的关系是平等的。
只不过洛基做事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慢,每天不是在开宴会就是在看话剧,一到正事就不上心,拖拖拉拉的。对权力没什么兴趣的里弗尔反而被赶鸭子上架,为了尽快结束而勤勤恳恳地努力着。
他觉得自己和提姆分开的时间太久了,想要赶快回去。日日夜夜的思念令他的睡眠质量变得很差,每次天还没亮就会从噩梦中惊醒,下意识摸向床头的手机。
不知何时站在床边的洛基看着脸色苍白的他,让他跟着去趟集市。
“那里有你要接洽的人?”里弗尔翻看着手机相册,盘腿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只是想去吃个早饭,走吧。”
里弗尔心想,神又不需要像人类一样进食来维持生命,但还是起床换装跟着他走了。
他们沿着熙熙攘攘的集市巡游,‘洛基’时不时被五彩斑斓的商品吸引,放慢脚步欣赏。‘托尔’带着他来到一家摊位前,用着豪迈的语气让人拿块面包。
看着放到自己面前的餐盘,‘洛基’叹了口气。
哦,原来是带他吃早饭啊,为什么不能直接说,真是别扭。
有几个男人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热情地叫了一声托尔,他们立刻明白这又是托尔的朋友或是追随者。托尔走到哪里都会被围起来,现在轮到洛基体验这个待遇,他简直无福消受。
“托尔的弟弟也在啊。”
‘托尔’忍无可忍,突然爆发:“你就不能叫他的名字吗?他又不只是谁的弟弟!”
包括‘洛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不满,男人迟疑地看向表情冷淡的‘洛基’,重新和他打了一次招呼:“嗨,洛基。”
“早安。”里弗尔努力不泄漏一丝多余的情绪,板着脸回复。
明明是洛基在维护他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托尔是个弟控,真不对劲。
一片寂静中,罪魁祸首‘托尔’的目光扫过人群,表情瞬间凝固。远处,一个身影正朝他们走来。
那是弗丽嘉,他的母亲。
她一边与摊主交谈,一边不时环顾四周。
“我们先走了。”洛基一边说一边拉起里弗尔就走,迅速朝集市的另一端奔去。
托尔的朋友们站在原地,彼此交换着疑惑的眼神,却不敢追上去。
他们灵活地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仿佛一条滑溜的蛇。洛基熟悉每一个小巷,每一个转角,带领里弗尔飞快地远离弗丽嘉的视线。
里弗尔手上还拿着面包,不急不躁地啃了一口:“那是谁?”
洛基故作轻松地说:“是我的母亲,她一定是在找我们。”
“哦,我们跑什么?”里弗尔没有问为什么不把她也关起来,别扭的洛基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你是好奇宝宝吗?”洛基先呛了他一句,才继续说,“她一定会认出我的,最好不要让她逮住。”
里弗尔暗中记下这个,拍拍手上的面包屑:“接下来还要做什么,我们聊聊今天的行程。”
“一定要这么赶?想不想去钓鱼?日子总得有点乐趣,不是吗。”
里弗尔立刻翻脸,变回原本的样子坐到地上:“没门,没有计划我们就一拍两散吧。”
对方又在找借口拖延。不过这一次,他不准备继续纵容对方。
洛基受不了,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只是意识到争夺阿斯加德的王位很无聊,你不这样觉得吗?”里弗尔低着头,露出乱糟糟的金色脑袋。
他试着用魔法打理了几天头发,但每次看到那头金发就会联想到提姆,就不想处理了。
“过程的确很无聊,但不要忘了他们对我做过什么,我只是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如今掌握着阿斯加德的是我,你现在才想要转换阵营已经晚了。”
洛基戒备地望着他,认为他要临时反水。
“洛基,我认为我们算得上是朋友吧,所以我会始终站在你那里的。”里弗尔打断他,“但是你做得很不开心,夺过来也只是多一层枷锁。”
他都表现得比洛基还想当神王了,问题还不严重吗?
洛基静静地凝视着他,冷漠地说:“你说完了吗?这不能改变什么。”
他表面上显得若无其事,实际上内心翻腾不已。里弗尔有时候表现得很鲁莽,却总是能精准地戳破他的心思。
“当然没有!里弗尔哀怨地补充:“我有意见,我其实是一只爱情鸟,而你无意间残忍地分开了我和我的爱人,所以我想要事情快点结束。”
他迅速拔出大剑,在洛基防备的目光中继续说:“看看这把剑,它是用我哥打造出来的。”
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