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是我的错,若是我早些将此事告知于你,可能便不会发展到这一步了。”
“现在追究谁的过错已经无济于事了,婴儿现在身处何处?!”幽偌问。
“她……她现在已经带着最后一件祷告者的信物去找谛听了,估计现在应该已经抵达谛听神邸了!”话说到这,米修愧疚的压低了脑袋。
“该死!随我来……”丢下话,幽偌一个飞身便带着米修前往了谛听神邸……
……
另一边……
待幽偌与米修二人前脚刚一离开,后脚帝释天就走到了一面摆满古董的陈列架前。
他触动了下陈列架上的机关,一间藏匿于陈列架后的暗房赫然显露了出来。
不由分说的,帝释天径直就走到了悬挂在暗房内的一张女人画像的面前。
他昂着头,凝神的注视着那幅飘然若仙的画像,往昔威严的模样也陡然柔情了不少:“你知道么,我心心念念所守护的世界竟发生了反噬,半数的凡人都命丧黄泉。”
“你说……这是天意?还是你对我的惩罚?”
“若是惩罚,你又何必降罪于那些无辜的凡人呢?直接报应在我的身上便可,我可以为了他们付出所有,只要……只要这个世界能变成我所期待的样子……”
他似与老友叙旧;又似在与恋人倾诉,喋喋不休的对着那幅画像诉说着内心所有的苦闷。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抒发积压在心中的所有郁结。
这时,帝释天就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扫空脸上所有的脆弱情绪,板起一张脸,快步从暗房内走了出来,厉声呵斥道:“何人在此,速速现身!”
寻找真相
……
……
谛听神邸。
“你更加可怕的阴谋就是为我找回本就该属于我的「元神」么?!”
散落了满地枫叶的院落内,蓝婴虽是一副孩童身躯,可就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定神闲的对谛听展露出了一抹近乎压迫性的邪肆笑容。
其实直到这一刻,她都对谛听是深信不疑的,但,谛听也的确撒了谎,明明能轻而易举的就为她锻造一具成人的真身,却偏要兜兜转转的叫她搜集什么祷告者的谢礼,那么……
她唯一能解释这一切的便是……谛听要为她锻造的这具‘真身’绝不简单!
“呵……哈哈哈哈哈……千年了……都过去千年了,你虽改变了容颜、变换了名字又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以及那掌控万物的神力,可不变的永远是你融入骨血中的智慧!”望着蓝婴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谛听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那含在眸间的危险光泽也逐渐充满了柔情似水:“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当然!”她不由分说的就掏出了那把散发着银色光芒的钥匙。
“既然如此,为你效力,我……甘之如饴!”谛听接过她手中的钥匙一把便扔入了院落中的那口鎏金铜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