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不是活给别人看的,而是活给自己看的,即便全天下的人都嘲笑她与幽偌,她也要叫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已经被她蓝婴给预定了!
……
……
“幽偌尊上可有来过……?”清冷的厄运神宫内,雪鹭身披着一件素白的斗篷,面色冷淡的走出了卧房内。
“回,回尊上的话,您不是说,就算幽偌尊上来了,您也不见吗?”守候在卧房外的一名宫女战战兢兢的回答着。
雪鹭当即就不悦的揪起了她的发髻:“本尊见与不见他,是本尊的事,现在本尊只是在问你,他是否来过,你直接回答本尊便是了。”
“唔……回,回尊上的话,幽偌尊上不,不曾来过……”被揪着头发的宫女疼的眼泪在眼圈中都打起了转。
尽管,雪鹭在天界是出了名的高处不胜寒,可却真的未曾像现在这样暴躁的对待过身旁的人。
天界有蚊子吗?
“哦,这样啊……”她缓缓地放开了揪着宫女头发的手,含在眸间的期待顿时化作了一汪死水。
她到底在期待着什么?等待着什么?
期待幽偌来向自己道歉么?等待幽偌来向自己示好么?
呵,这怎么可能?
那个比她还要高处不胜寒的男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卑躬屈膝的跑来道歉?
她本就不该对他抱有期待、抱有幻想的,最终,也只会是镜花水月罢了。
雪鹭漠然的转过身,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美人似的一步步又折回了卧房内。
可就在这时,守候在卧房门口的另一名丫鬟,眼珠子一转,试探性的开口道:“尊上,今早,小仙听到命运神宫内的传言,他们说……说自蓝婴离开潜心室后便彻夜与幽偌尊上在房内行鱼水之欢至今日卯时。”
“什么……?!”这一言,仿佛瞬间拉回了雪鹭的魂魄,她惊诧的看向了那名宫女,一双眸子不断的收缩、扩张着:“幽偌尊上竟然与……与那只孽畜干出了此等事?!”
“不知廉耻!与兽交换,简直有违伦常!呕”话说到这,雪鹭只觉得腹部一阵反胃感袭来。
见状,门前的两名宫女赶忙走上了前:“雪鹭尊上,您没事吧?”
雪鹭就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问讯似的,抬起手,‘啪’的一声,将那两名宫女直接隔绝在了门外。
她依靠着房门而站,胃部仍旧传来翻江倒海似的不适感。
恶心!
真是恶心!
那个她曾经挚爱的男人,那个对于她来说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竟然干出此等天理不容的事情,简直不配为神!
思及此,雪鹭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卧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