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狗挠挠头:“难道是你运气不好?”
许黟眼睛余光瞥他,张铁狗当即嘿嘿一笑,说道,“要不就是你身上总带着辟蛇药,那些蛇躲着你,哪里会在你面前现身。”
要是真这样,那许黟走过的山路,多多少少都沾着药粉,时间一久,这些蛇就搬窝离开,好似也有道理。
张铁狗歪打正着,真的说到点上,依禄山和金鹅山的蛇有苦说不出,此地不宜久留,那不就得赶紧换个安全的地方搭窝。
……
两日后,清晨。张铁狗绑着几只野兔进县城。
他先去段屠户的店里,把带来的野兔卖给他,揣着得到的几百个钱,带着钱去盐铺,买了两袋粗盐,又去杂货铺里买日用的物品。买齐东西,他便去到许家。
许黟刚教完阿旭和阿锦今日份的课程,正想着喝杯热茶,就听阿旭进屋,说张铁狗来了。
“许兄弟你在喝茶呀?”张铁狗大步地走进来,随意地坐到许黟对面的椅子,大开着双腿,后背一靠,舒服地说,“你这椅子不错,摸着好光滑。”
说完,他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轻飘飘的布袋给许黟。
这布袋拿出来皱巴巴,接着就鼓起来。
许黟挑眉,不动声色地打开看向里面,发现是一袋子蛇蜕。
他哭笑不得地说:“去山里捡的?”
“对呀,你不是要这玩意吗?”他哼哼声,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听到心里,知道这玩意对许黟有用,这两日去山里,他就留意了一下,没想到能捡这么多。
“多谢张兄。”许黟给他倒了杯热茶,再把这布袋子交给阿旭。
“你把蛇蜕拿去浸酒。”
阿旭拿着蛇蜕出去,张铁狗看着他离开,好奇地问许黟:“你要这东西干嘛?”
许黟:“蛇蜕炮制后能入药,可治不少病症,以眉锦蛇、锦蛇或乌梢蛇等蛇的蛇蜕最佳,不过其他蛇蜕也同样有用。”
“那我捡的时候,可不认得是啥蛇。”张铁狗说,“我看都差不多,区别不大呀。”
许黟闻言一笑。
确实,要张铁狗一一去分辨,有些为难他。
捡回来的蛇蜕对不同的病症,用法也不同。生用具有祛风、定惊的功效,炮制成酒蛇蜕,则是用于小儿惊风、皮肤瘙痒等病症。
他让阿旭拿着蛇蜕去浸酒,就是用来制酒蛇蜕的。
于是,许黟带着张铁狗去找阿旭。
这会的阿旭已经拿着蛇蜕和阿锦一起忙碌着,他们坐在簸箕前,张铁狗带来的蛇蜕铺在簸箕里,在挑蛇蜕上面的杂物、脏东西。
挑干净的蛇蜕放在旁边,阿旭搬着一个陶罐出来,把黄酒倒进去,再将捡好的蛇蜕放到里面,拿筷子压一压。
接着,还要用干净的石头压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