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羞耻,不会自责,安静地观察着周遭,这样的人如果再聪明些,未来必定是姜家新一辈的领头人,也是他们这些老人最大的威胁。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啊,早点死了才对所有人都好,要下手,得乘早。
好在一切如他安排,姜莘怜伤了根本,活不过几年。
瞧着她现在这副病鬼的模样,堵在心口的郁气都淡了几分。
原本是想借着往事打压羞辱,但姜莘怜自己浑然不当回事,家主拿捏不住她,笑脸微沉,转头看向一旁的姜楚尘。
“小尘,现在还像小时候一样黏着你姐姐吗?”
姜楚尘扯了扯嘴角:“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毕竟,我们都长大了。”
“哦?”家主惋惜道,“可惜了,我以为你们会一直像幼时那样亲密。”
那他们现在这样生疏又是拜谁所赐?!
他忍耐地搓了搓手指,无所谓一笑:“人都会改变。”
小动作太多了,姜莘怜轻飘飘地看他一眼。
果不其然,家主眼中掠过一丝满意,摇了摇头:“你们啊,还年轻,不懂得珍惜,等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可惜了。”
他舒心地靠上椅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着,似乎今日找他们过来就是为了关切他们的现状。
姜楚尘心里恼火,面上不显,一向不动声色的姜莘怜却是露出明显不适的反应。
她双唇紧抿,开始频频按揉太阳穴,垂放在身侧的手指也握成一团,脸色似乎比来时更加惨败难看。
“姜莘怜,你怎么了?”
家主也止住话,悠然地看着她:“怎么了,莘怜?”
“我”
姜莘怜急急地喘气,似乎再难忍受大脑传来的疼痛恶心,猛然起身。
“你!”
她的动作突然,双目中是浓重的憎恨和同归于尽的疯狂,家主惊,脸色瞬变,手上当即做了个手势。
但姜莘怜也只是强弩之末,她晃了晃摔趴在面前的茶几,闭着眼陷入了昏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引走,姜楚尘拨了拨头发将发间的隐形相机藏好,瞄了眼晕倒的姜莘怜。
切,真会演。
姜莘怜又进医院了。
据知情人说这次病得格外严重,当场昏倒在家主面前,可把他老人家吓得够呛。
【我不明白,姜家有姜莘怜,更上一层指日可待,别的家族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后辈那肯定是精心培养,生怕出什么事】
也就家主那老家伙,使了劲地残害这些年轻人。
001边说边看着主人的脸色,冷不丁提醒道:【水溢出来了】
“”
季久许回神,果然花盆中的水已经装的满满,顺着边沿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