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久许沉默地看她一眼。
窗外的雨声愈发清晰,淅淅沥沥的小雨渐渐落成中雨,想来再过一会就会暴雨就会彻底落下。
姜莘怜拉紧帽子的抽绳,挥挥手准备离开时,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名字?
他尝试着回忆,被遗忘在时间里的名字已经不留一点痕迹。
“只是一个称呼,随便什么都无所谓。”
他说道。
哎?
姜莘怜歪头:“真的可以随便吗?那我可以叫你猫猫,狗狗,兔兔?或者是……”
“如果一定需要的话,”
季久许打断她的话,胸膛起伏,看着却是面无表情:“你可以叫我季久许。”
摘的就是高岭之花7
姜莘怜一向奉行神秘主义,她不说,谁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窗外的雨越发大了,雨滴砸落在窗户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茶几上的红糖姜茶又凉透了,姜楚羽秉持着不浪费自己捏着鼻子灌了下去,而后重新盛了一碗放凉。
在这一碗姜茶也即将凉透之前,门口有了动静,姜莘怜湿淋淋地走了进来。
姜楚羽端着碗递给她,空出的手接过雨衣,目光担忧地上下查看,露出意外的神情:
“莘怜,你的脸色好了很多?”
出门的时候脸色还很苍白,脚步都有些轻飘,结果去外面淋了一场雨,情况看上去反而好了不少。
“是嘛?”
姜莘怜把辛辣的糖水咽下去,漫不经心道:“也许是我新用的止疼药效果不错。”
止疼药?
姜楚羽不明白,姜莘怜也不多解释,绕开她准备上楼。
看她的架势,似乎又想熬上一个通宵了。
“莘怜!”
姜楚羽叫住她,语气关切:“早点休息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回答她的,是书房大门落锁的声音。
她叹了口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心里有着担忧,睡梦也难以安稳。
凌晨两点,姜楚羽醒了过来,揉着惺忪的眼睛下了床,打算去看看姜莘怜有没有好好养病。
果不其然,并没有,微弱的灯光穿过门缝泄露出来。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她犹豫再三,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垂下手耐心等待着。
很快,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打开了。
姜楚羽推开门,屋内明亮的灯光晃得她不自觉地眯起眼睛。
“现在这个时间,你有什么事吗?”
桌面台灯落下的灯光照在姜莘怜的脸上,显出几分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