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着想着就会走神,像是被泡在了满是温水的皮套里,就连皮套堆积的褶皱里都是被温水熏出的偏高温,如果泡久了,感觉会被融化掉,而且这个皮套的材质虽然柔软但是号做小了,勒得很。
意识到自己走神的陶野一凛,随即在心里狠狠把自己骂了一遍,骂到最后又走神了。
因为皮套好像缩水了,更紧了。
岁予安只是看小兔子那半张紧绷的小脸看兴奋了。
他抬手把散在前面的长发向后捋去,在脑袋后随手一挽,扯下手腕上的小皮筋简单的扎了一个丸子。
盯着小兔子快要咬破的唇。
鬼使神差的,心痒痒的,突然凑近亲了上去。
陶野放在上半张脸的机械手猛地抬起,一下子抓住岁予安刚扎好的丸子头,粗暴的把他扯开,抬起另一只手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流畅的像是一套组合技。
“他找……”
剩下的那个“死”字被夹断,皮套蠕动着箍上来,像是藏着无数个吸盘,紧紧吸住,仿佛能把他的理智吸走。
陶野顽强抵抗着。
手里的岁予安却变成了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抖着瘫倒。
意识到什么情况的陶野厌恶地松开手,连扇他都嫌脏手。
岁予安因为太变态,少挨了两巴掌。
吸盘还没放松,试图夺走陶野的理智和一切,或者是从他那里获得食物。
他才不会给。
对方不配!
陶野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要脸的人身体都是不要脸的!
死变态!
臭基佬!
老子塞个保龄球给你!
岁予安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那双狐狸眼像是微醺了般,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出现一个清晰的五指山。
他瞧着憋着鼓劲儿的小兔子,他可以清楚感受到小兔子憋的太狠,一跳一跳的。
这个臭脾气。
真可爱。
他笑了出来:“宝贝,你打的我好爽。”
陶野差点没让他这句宝贝恶心吐了,狠推了他一把:“滚!”
推开了又没完全推开。
像是碾磨似的转了半圈,两人都是倒吸一口气。
陶野要炸了!
但他就是不想,另一只好手攥紧,往手心里抠着,让疼痛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岁予安重新坐好,看着小兔子被自己弄脏的衣服,衣服向上跑了一截,所以露出的腹肌上也沾了一点儿。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骑马。”
“老子管你死不死,滚!”
岁予安伸手想要把那一点涂抹开,手一下被陶野打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他:“别碰我。”
他抬起手:“好,我听主人的。”
陶野:……
陶野面对岁予安,除了那种阶级强权压迫的无力感外,还有另一种无力感,这人他爹的贱到没边。
“马刚开始跑的时候不会太快,要热身,所以颠的很慢。”
岁予安说着,并且付诸于行动。
岁予安8岁就能一个人骑着小马驹在马场跑了,这么些年下来说是专业的也不为过。
“等热身过了,就可以提速了,马儿放开了跑也会更加的快乐。”
岁予安痛快地驰骋起来,脑袋后被陶野扯松的丸子头跟着他晃,散下几绺,他也不再讲解,只享受着骑马带来的快乐,那双狐狸眼沉醉的眯了起来。
盯着他的陶野被什么东西闯进视线,他看过去,瞳孔骤然缩小一圈。
那甩的上下翻飞的……
理智的弦被切断。
正准备加速的岁予安忽然被抓住,他不爽地睁开眼,身体就失去了平衡,然后就是他再次被小兔子粗暴地往门口扯去。
“陶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