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样看来,他和魏砚池还挺有缘分的,像是冥冥之中注定。
&esp;&esp;谢德嗤笑一声。
&esp;&esp;算了,他现在是冷静下来了,魏砚池那般猛烈的情感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年轻人的热忱和张扬在意识到他心意时,便极容易让人动容,被他感染,被慌里慌张的拉入同一种心境。
&esp;&esp;但过段时间冷静下来思考,谢德发现,他没有做好准备。
&esp;&esp;一是因为魏砚池是男的。
&esp;&esp;二是因为谢德也年轻过,不是指年纪上的年轻,是指心胸,他当年学哲学的时候,学到激动处便幻想着改变世界,学音乐的时候完美的拉奏完一首曲子,便幻想自己是不折不扣的音乐家。
&esp;&esp;冲动,激动,不考虑后果,是年轻人的通病。
&esp;&esp;而在冲动和不考虑后果这两点上,魏砚池的表现尤其突出。
&esp;&esp;他们或许都需要成长,又或许这一切都让它顺其自然。
&esp;&esp;少年心性是不可生之物,谢德承认自己的动容和心软都建立在魏砚池勇往直前,不服输,不怕死的那一股冲劲儿上,之前的自己是个想翻身但却躺着的咸鱼,所以这一股他渴望过的旺盛的生命力吸引了他。
&esp;&esp;这一点儿动容让谢德愿意去等,等时机彻底成熟,又或是等人厌倦吧……
&esp;&esp;叮铃的一声,手机传来响动。
&esp;&esp;好巧不巧,说曹操曹操到,正是魏砚池的消息,像是在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头像改成了一个帅气的卡通人物,但名字叫福尔摩斯20版。
&esp;&esp;“先生,我知道现在很晚了,我就是想与您分享,今天晚上的月亮好亮,很美。”
&esp;&esp;谢德看着这个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挪动,像是在切换某种心境,一如他说的顺其自然,他并没有避讳的回道。
&esp;&esp;“确实很美,魏砚池,魏家的事情并没有完全解决,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去往南半球迷岛找抉鹭,或者去到副本里找魏家。”
&esp;&esp;没有完全解决?
&esp;&esp;魏砚池靠在枕头上,心里思索着哪里出现了遗漏?
&esp;&esp;他皱眉,但是很快笑着回应。
&esp;&esp;“那您呢?您在哪?”
&esp;&esp;“我有自己的任务要忙。”
&esp;&esp;魏家副本(1)
&esp;&esp;第二天,抉鹭起的较晚,晚上一直有狗在叫,根本睡不着,还有sis,这家伙,梦游!
&esp;&esp;并且还在梦中哭,把一张漂亮脸蛋哭得脏兮兮的,把她心都哭软了,这让她想起了之前第一次看见sis的时候,也是这样,跟只流浪小猫似的,可不像是冷冰冰的特工。
&esp;&esp;“你怎么了?宝贝?梦到什么了?”
&esp;&esp;sis紧皱着眉,根本没说话,反而从床上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外面的天气很凉快但不冷,穿着睡衣也不怕着凉。
&esp;&esp;但是,sis并没有梦游的习惯。
&esp;&esp;这个小岛上诡异的事情并没有解决,加上在昨天摸出的塔罗牌上面危险的预示。
&esp;&esp;女巫拦住了他,将他一把放倒在床上,可是sis并不老实,一次又一次的尝试起床,向着门外走去。
&esp;&esp;“外面到底有谁在啊?”
&esp;&esp;再一次将sis放倒在床上,女巫三步作两步,手起棍落,一把将木门上戳了个洞,向外看去。
&esp;&esp;她往外看,却对上了一只血红的眼睛也在往里看!
&esp;&esp;靠靠靠……
&esp;&esp;女巫手中的木棍再次向那个洞戳去,但这次戳了个空,外面并没有任何存在。
&esp;&esp;sis也彻底安静下来。
&esp;&esp;“真见鬼了。”
&esp;&esp;所以说女巫一晚上没睡好,她听见小岛上的狗吠猫叫,一声比一声凄惨。
&esp;&esp;大早上顶着一个黑眼圈起床。
&esp;&esp;sis迷茫的问:“你昨晚梦游去了?”
&esp;&esp;“……晚上睡觉别睡那么死,不然我会忍不住暗杀你。”
&esp;&esp;女巫起身出门。
&esp;&esp;今天的天气可不是很好,乌压压的一片,小岛上的居民提醒他们,可能会有海啸出没。
&esp;&esp;而在海啸出没之前,一艘小船摇摇晃晃的来到了这片岛屿。
&esp;&esp;这一次陪着魏砚池出门的还是张明栖,她低头看着地图,在地图上,这一座小岛屿真的是偏的没边了。
&esp;&esp;“我就知道魏家的事情没有解决,毕竟是传承千年的大家族,我只是很奇怪,魏家老大爷当年出国去的是北欧,为什么墓碑会出现在南半球这么偏僻的一座小岛上?”
&esp;&esp;“这谁知道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