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问了一句魏砚池的消息。
&esp;&esp;“大早上的就没见到人影,也不知道这孩子跑哪去了,还想让他过来上炷香啥的。”
&esp;&esp;老婆婆阴阳怪气地说:“人孩子知道你们恐怖,跑得远远的躲着你们呢。”
&esp;&esp;“哎哟,神婆婆,我们这都是为他好。”姑妈说着,“各家有各家的活法,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家这么多年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esp;&esp;姑妈说着,看了一眼谢德抱着的黑猫,像是有些介意,但没有说。
&esp;&esp;反而话语一转又提起,“砚池如果过来了的话,麻烦各位帮忙提一句了,族里给他安排了位姑娘,是他远房的表姐,他要同意的话,他们两个就见一面。”
&esp;&esp;不是,包办婚姻啊?
&esp;&esp;姑妈自己没感觉这么说有什么错,感受良好的点了点头又离开。
&esp;&esp;神婆婆直接呸了一口。
&esp;&esp;谢德站了起来,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esp;&esp;魏家诡事
&esp;&esp;“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esp;&esp;孩童稚嫩的声音念着楚辞,幽篁遮天蔽日的生长,回荡着声音渺渺茫茫。
&esp;&esp;头戴白花的小姑娘还是在家中乱跑着,笑着,像是在念着某种诅咒。
&esp;&esp;这让谢德想到了关于周朝的纪录片,从墓地里跑出的野马宣告了周朝的覆灭。
&esp;&esp;老刘拦着谢德,“老爷,马上要开席了,您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esp;&esp;“我随便转转,你不用跟上。”谢德向前方走去,飘散的黄纸从他眼前飘过,风拂过,他的脚步不停,正要走出这个老宅子。
&esp;&esp;老刘一脸为难地快跑几步赶紧拦住了他,“哎呦,老爷,这魏家有规矩,在今天,不许任何人出门呐。”
&esp;&esp;“难道还不许我去老朋友坟前上一柱香吗?”
&esp;&esp;“呃,您为何不明天去呢?我们华国人不讲究这些的,明天也是一样的。”
&esp;&esp;谢德微微低头瞥了他一眼,老刘讪讪的笑着,下一秒笑容凝固,他直接倒了下去,几只毒虫从他衣服里爬出。
&esp;&esp;谢德抬起脚,向大门走去。
&esp;&esp;“你对他做了什么?”
&esp;&esp;神婆婆居然从后面赶了过来,目光诧异的看着他,“我劝你最好不要出去,最好遵循魏家的规矩。”
&esp;&esp;“我看你之前那架势,我还以为你不怕魏家。”谢德微微侧头,口吻里似调侃也似讥讽。
&esp;&esp;神婆婆小心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祠堂,苍老的嗓音说道:“我只是知道魏家的底线,而且我也知道你是那些国际组织里的人吧,你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调查魏家的消息,还是说你想得到什么?”
&esp;&esp;“我看你这么年轻就被派到了这里调查,你也是前途无量,那你何不听老人言?现在外面不过是一片群魔乱舞罢了,等老大爷彻底安葬后,你就回去吧,这已经不是年轻人能够插手的事情了。”
&esp;&esp;谢德回头,神色仿佛听见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他站在台阶上,冷峻眉宇向下垂望,亦如山巅居高临下的强大野兽,带给人无声的压迫,随即,他从容地笑了一声。
&esp;&esp;“您可真应该出去看看,创世之书,副本系统,国际组织,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哪个不是危机起伏?偏安一隅的魏家,难道还高得过它们?”
&esp;&esp;神婆婆一愣。
&esp;&esp;谢德直接走了出去。
&esp;&esp;455出声:“(˙˙)不得了啊,不得了,宿主你长大了居然敢硬刚这些现实中的鬼吗?”
&esp;&esp;谢德出来观察着环境,语气无奈,“硬刚啥啊?昨天730给的道具里面有隐身匿气符。”
&esp;&esp;“……哦。”
&esp;&esp;“行了,我们去后山看看。”
&esp;&esp;谢德使用了符纸,也在煤球身上贴了一张,屏着气走下台阶。
&esp;&esp;门外也是跪着一些成年人在烧纸,几个少年人像纸扎的纸人似的僵硬的站在那,谢德心惊胆战从他们旁边路过时,有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有的离他远了些。
&esp;&esp;差点让谢德以为符纸没用。
&esp;&esp;但这些人除了这些小动作外,就没有更大的动作了。
&esp;&esp;纸张燃烧的烟雾很呛人,颗粒感很足的飘散在翠绿的竹林中,像是恐怖电影里塑造出的阴森的浓雾。
&esp;&esp;谢德离他们远了些,这时候回头去看,意外的发现门口悬挂的白绫中竟然掺杂了红布,就像是在举办着一场冥婚似的。
&esp;&esp;想到魏砚池姑妈说的那些话,谢德更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