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剪,是连根拔。”
2oo8年5月26日凌晨四点五十五分,天还没亮。
林平安站在书房地图前,眼里映着两片红。
一片在阿萨姆。
一片在南海。
小白的推演只在他视野里展开,安静得像一张薄纸。
金龙卫队主力、当地联络点、无人机航线,全被标好。
林平安确认书房门反锁,才低声开口。
“启动联合行动。”
五点整,阿萨姆山地先响起第一声爆炸。
那不是乱轰。
察打一体无人机切开三座通信塔,黑蜂压住旅级电台。
小小白导弹只打两个目标。
提斯普尔机场跑道控制区,和第四山地师前沿指挥车。
阿三指挥官梅农被震得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抓起电话,里面没有声音。
参谋脸色灰。
“长官,机场跑道受损,空军起不来。”
梅农骂了一句。
“地面补给呢?”
参谋指着地图。
“峡谷桥断了,后方车队堵在十七公里外。”
梅农盯着地图,手指抖了一下。
他忽然现,自己带着十万人,却像被关进一只窄瓶子。
瓶口在别人手里。
金龙卫队从三条山脊压下去。
当地联络武装从雨林里钻出,切桥、封路、引路。
他们不穿统一军装,脚上多是旧胶鞋。
可每个人都知道哪条小路能绕过泥潭,哪座木桥半夜会被雾盖住。
一个叫洛桑的老人给许砚带路。
老人背着祖上传下来的旧地契,用油布裹了三层。
许砚看他喘得厉害。
“阿爷,您在后面等就行。”
洛桑摆手。
“这路我走了六十年,闭着眼都知道。”
“今天不带你们走,死了都睡不踏实。”
上午八点四十,阿三第四山地师前沿旅被切成三段。
梅农终于撑不住,要求停火谈判。
桑托斯的回答很简单。
“放下武器,原地登记。”
“继续抵抗,火力序列已经排到你们连部。”
梅农看着屏幕上被锁定的营区编号,嘴唇白。
他问副官。
“他们真能打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