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点头。
“婶子知道了。”
崔大喇叭做出回应,心里想着定要好好叮嘱几个儿子,没事就打听打听生态循环园那边几时招工,一旦有消息,一定要迅速去报名,免得错失当工人的机会。
不知不觉间到了姜大伯家。
但孙凤竹(姜黎的大伯母)并没有在家,见状,崔大喇叭自然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她和姜爷爷姜奶奶,及姜黎打了声招呼,而後转身回了自个家。
姜黎则陪着姜爷爷姜奶奶说笑,约莫过去半个多小时,起身别过两位老人,她走出姜大伯家,前往江鸿发那栋建在山脚的别墅。
要说的是,在姜黎和崔大喇叭走进姜大伯家前数分钟,江鸿发刚起身离开。
凉爽的山风迎面吹来,走在平坦的水泥路上,姜黎望向郁郁葱葱的山林,不时能闻到淡雅花香和竹香。
山上林木多,花草多,翠竹也很多。
远远望去,林海翻涌,竹浪滚滚,给人感觉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势。
“姜黎宝!”
身後忽然传来熟悉的女声。
无需多想,姜黎就已猜到声音的主人是哪个,但她没有停下脚步,依旧不急不缓沿着村道前行。
“姜黎宝,我知道是你。”
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的声音明显加快,不多会,姜黎身侧多出一抹纤细身影。
这位不是旁人,正是徐春霞。
“你没听到我喊你吗?”
徐春霞看向姜黎的精致白皙的侧颜,眼底的嫉妒和审视不要太明显。
“有事?”
姜黎脚步未停,淡淡地问了句。
“咱村里的路和那条通往县城的大马路都是你出钱修的?”
徐春霞极力克制,但声音里依旧冒着浓郁的酸气儿。
“你应该知道答案。”
姜黎觉得徐春霞实在是无聊,既然能开口问她,很显然已经从徐家人口中知道她为乡亲们做的一些事,那麽还有必要追着她问个结果?
在心里摇摇头,姜黎为徐春霞感到无语。
真是闲得慌!
“是那位江先生帮你出的钱,对吧?”
徐春霞语带恶意:“姜黎宝,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用江先生的钱给自己做脸,这事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你就不担心被大家夥的唾沫星子淹死?”
“你很闲吗?”
姜黎淡淡地睨眼徐春霞,她说:“首先,你口中的江先生是我爸爸,亲的那种;其次,我想为乡亲们做点实事,还不至于用我爸爸的钱来装门面。”
徐春霞脱口而出:“我不信!”
“你信与不信,关我何事?”
姜黎真得不想和徐春霞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多费唇舌,然,徐春霞又哪里肯就此打住,她说:“我知道你在吹牛,姜黎宝,你就算是有个好工作,可你大学毕业才几年,靠工资能有多钱?但修路,尤其是修那条大马路需要花的钱不是小数目,你总不能说那些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徐春霞,你很喜欢在我面前刷存在感?”
前方二三十米外就是江鸿发住的那栋别墅,姜黎忽然止步,她眼神静若止水,淡淡地注视着徐春霞:“我和你的关系充其量算是同村乡党,自认没什麽话和你说,你却奇怪得很,不管是在村里,亦或是在北城,一遇到我就想黏上来,说吧,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
闻言,徐春霞怄得慌,结果没等她做声,姜黎又说:“但你现在听好了,爱上我没结果,你最好早点打消你的念头。”
“姜黎宝,你能不能要点脸?”
徐春霞涨红脸:“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我……我怎麽可能爱上你?”
姜黎故意叹口气,她神色复杂说:“你格局小了吧?这真正喜欢一个人丶爱一个人,可不在乎什麽年龄和性别。“
“姜黎宝,你确定不是在羞辱我?”
徐春霞瞪眼。
“羞辱你,为什麽?”
姜黎面露不解,她瞅着徐春霞看了会:“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你如果不是爱上我,作何总在我面前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