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可能大半夜还叫保姆过来给她脱衣洗澡吧?所以她也只能委屈在这里一宿了。
而在他走进房间後,温矜矜睁开了眼睛,下一秒做出了呕吐的架势,“呕。”实际上没有东西吐出来。
但是硬是让已经回到房间还没关上门的人担心地走了出来。当然,不是担心她,而是担心她把他家弄脏了。
尽管温矜矜最後什麽也没吐出来,然而因为不放心,君临到底是黑着脸上网搜怎麽做解酒汤了。
他发誓,再也不让她碰一杯酒了。他还没见过酒量那麽差的一个人。
这天晚上,温矜矜睡得挺好的,不过他就睡得一般般了,大半夜还要做梦梦到她把家里吐得到处都是。
这可真是个噩梦。
不过第二天的时候醒来,看到她已经走了,而且桌上还留下了她昨天戴的首饰,君临还是皱了下眉头。
“首饰我就放在桌上了,衣服等我干洗完再送回,多谢君总昨晚的照顾。”面前的是一张不知道哪里撕来的小纸条。
就这麽一句话就打消了昨天他对她的照顾?她还挺避重就轻的。不过他要女人的衣服有什麽用,难不成还能用她的尺码给别人穿?
所以下一秒,他直接发消息道,“首饰我收下了,衣服你留着吧。”他又不能穿,留着干什麽?
更何况晚宴女伴的报酬还没给呢,这件衣服就当报酬了。
温矜矜在出租车上看到这条消息,见到他居然没降好感度,有些诧异,她还以为还会跟以前一样降呢。
不过目前来说,他倒是没有像传闻中的那麽离谱,虽然说这也与她的工作能力有关,可的确没有集团里那些人说得那麽恐怖。
不过温矜矜这个想法很快就消失了,当她亲眼见到他怎样骂人的时候,还是有种新认识他的感觉。
在这之前,他就算嘴毒,也是很理智的那种,还是头一次听见他骂人废物。
“这就是你拖了一个月想出来的方案,傻子都比你想得聪明,我不知道你的大脑是长在哪儿了,是脑干缺失吗?”高压下的训斥是极为震慑人心的,也让人心生畏惧。
如果说梁域是喜怒不形于色,那麽他就是把喜怒哀乐全摆在脸上,放纵之下,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温矜矜小声地看向身旁的其他部长,“君总一直都是这样吗?”实话说,这倒是有点像剧情里描述的那个人,但有点不太像她先前认识的那个人。
楼部长不明白她为什麽*会问这句话,但还是回答了,“一直都是这样啊,要不然大家怎麽会称他为大魔王?”实话说,工资是多,但氛围是真的太难熬了。既有高压的老板,又有不省心的同事下属,加班时间又多,这钱难挣啊。
但再难挣,为了车贷房贷还是得忍着。这时他就有点羡慕温矜矜了。
“你是君总的亲戚,肯定是没领会过我们的痛苦,他太严厉了。”但凡骂人没骂得那麽狠,这工作都是个好工作。
温矜矜听到後脸上露出了茫然神色,“亲戚?你从哪里听说的?”
楼部长:“公司群里听说的,大家都在传,要不然你一个本科的怎麽会入职我们君天集团?”
温矜矜也很想知道快穿局是怎麽给她安排的,但事实是她不是。只不过没有人相信就是了。
楼部长也不相信,只以为她不想跟他说实话。
君临视线不小心扫到这个方向就看到他们在小声聊天,眼神平静,但还是让两人身旁的人吓一跳,胳膊肘碰了碰温矜矜她们,示意这一幕。
温矜矜回过头就看见他的目光,习惯性地点了点头,然後就见到他目光再次移走。
这不是没什麽事吗?
完全没注意到身旁人佩服的眼神,她居然什麽都不解释,而且还和大魔王点头?这胆子也太大了。
这对比起她身旁的楼部长就知道了,那头低得差点就没脖子了。
等到会议散会後,温矜矜被单独留下了,“你对刚才被我骂的那个人说的有什麽想法?”君临看着她问道,想听听看她的意见。
温矜矜听到後摇了摇头,“没什麽想法。”她注意力全在他骂人上了,哪还注意那个人说了什麽?更何况又不是她销售部的事,她哪还管那麽多?
一份工资可不能干两份活。
君临熟能生巧道,“说得好,加工资。”在说的时候也有一点点肉疼,他都不知道已经给她加了多少次工资了,想要从她这里听一些意见可真难。
可要是让温矜矜跳槽离开,他又不舍得,说白了,君临自己就是不想动脑子,他的智商不低,要不然也不会管得了这麽大的集团,可是如果集团里的事都要他管的话,那他直接当老妈子得了。
但这次温矜矜说的真是实话,“老板,你自己想,我什麽也不知道。”她的大脑也是需要适当休息的,这个钱还是留给他自己吧。
这也是两个人熟了之後的交流方式。有能之人,他的态度总会好上三分的,他不知道温矜矜是来攻略人的,也怕她跳槽,毕竟有能力的人到哪里待遇都不会差到哪里去,难的是不好找。
而近来,君临也发现了一件事,他似乎太依赖她了,这感觉不是一件好事。万一哪天她离开了怎麽办?
这时,他想到了把她留住的办法,那就是和她在一起,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了,她就彻底和他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