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难处。”
张婉君连忙摇头,抬起头看着他,感激道
“我是特意来谢谢你的。”
“上次你教我的法子,我回去后照着做了。”
“先寻了由头见了老爷,呈禀了事情,老爷果然没有怪罪,反而安慰了几句,还赏了匹料子让我转交夫人安抚。”
“我再去向夫人请罪时,夫人虽心疼玉观音,但见老爷已知晓且有了表示,果然没有重责。”
“只让我以后小心,还将那匹料子赏了我……”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多亏了你!”
她说到最后,语气轻快。
显然卸下了一大桩心事,看向王砚明的目光中也充满了钦佩,继续道
“你真是太厉害了!”
“怎么就能想到这样的法子?”
“我那天慌乱之下,只知害怕,半点主意也无。”
王砚明见她麻烦解决,也微微一笑,说道
“不过是设身处地,揣摩人心罢了。”
“姑娘无事便好。”
“嗯!”
张婉君用力点头,随即,又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我后来听人说……”
“学堂的陈夫子,正式收你为入门弟子了?”
“你真的要考科举吗?”
“是。”
王砚明坦然承认,点头说道
“蒙夫子不弃,收入门下,还为我改名。”
“正当努力学习科举制艺,以求将来能有所报答。”
“改名?”
“你现在不叫王狗儿了吗?”
张婉君闻言,疑惑的问道。
王砚明点点头,笑着说道
“不错。”
“夫子已赐名,砚明。”
“砚明……王砚明……”
张婉君轻轻念了两遍,眼眸在月光下微微亮,有些雀跃道
“砚台厚重,明心见性。”
“很好听,也很适合你。”
“恭喜你呀。”
“多谢姑娘。”
王砚明拱手致谢道。
“你昨天是去县城参加文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