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过身。
目光落在姜赤那张赤红色的脸上。
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两人对视了三秒。
前面巷子左拐,有家酒馆。
姜赤龇牙一笑。
环境差了点,但酒不错。
。。。。。。。
这家酒馆,说是差都算客气了。
与其说是酒馆,不如说是在两个摊位之间硬塞进去的一个洞。
三张歪歪扭扭的木桌和几条缺了角的板凳。
头顶一盏灯泡忽明忽暗,墙壁上全是油渍和不知道谁留下的刀痕。
角落里还趴着一个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死了的秃头男人。
老板是个驼背的矮个子。
看到姜赤进来,立刻堆起满脸的褶子笑。
赤哥!老位置?
姜赤大咧咧地坐下两坛烈的。下酒菜随便整几个。
老板应了一声,颠颠地跑去了。
墨洋坐在姜赤对面。
帽檐依然压得很低。
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交叉,看不出任何情绪。
两人都没急着开口。
很快,老板端上来两个灰扑扑的陶坛子,以及一碟花生米和一碟卤肉。
姜赤拍开坛子上的泥封,给两人各倒了一碗。
烈酒的辛辣气味弥漫开来。
先干一碗。
姜赤端起碗,一口闷了下去。
喉结滚动,一滴酒液顺着下巴滑落。
他把碗往桌上一顿了一声。
痛快。
墨洋没有动碗。
他直接开口。
你说闻着熟悉,什么意思?
姜赤用手背擦了擦嘴,看着墨洋。
你的煞气。
他说得很直接。
虽然你藏得很深,但刚才擂台上硬碰硬的时候,漏出来了一丝。
那股煞气带着浓烈的杀伐之意。不是修炼出来的。
姜赤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是被仇恨喂出来的。
墨洋没有说话。
姜赤自嘲地笑了笑。
我之所以闻着熟悉,是因为我身上也有。
他给自己又倒了一碗酒。
这次没有急着喝,而是盯着碗里的酒液看了好一会儿。
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姜赤问。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