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开门我怎么给你。”
顾月齐一摆手,秋梨将门打开。
随着古韵起来迎亲的都是他这一辈的兄弟们,就连离荣,也图热闹来凑一凑。
顾月齐身边,除了丫鬟就没有其他人了,可是她一个人就足以叫人头疼的。
顾云齐将一个大红包塞到她手里,笑得温柔,“能让哥哥进去了吧?”
接过银子,顾月齐翻脸就不认人了,“不急,时间还早。”
“你啊。”他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抬手点了点顾月齐的脑门,声音我温柔,“且说吧,要如何刁难我?”
顾月齐看着眼前一身红衣,风华绝代笑得温柔入骨的男人,压住心里的酸涩,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还请哥哥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说。”
顾月齐抬手,双手交迭屈膝一礼,郑重端庄,“望哥哥日后与嫂子恩爱有加,儿孙满堂,一生顺遂,不为月齐的事奔波操劳、平安到老,哥哥可否能答应我?”
顾云齐一愣,就连那些准备起哄的人也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看着那绝美端庄的女子。
大婚(六)
顾云齐看着半蹲着行礼的人,眼里翻涌过一瞬的柔和与复杂,最后压抑住感情,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叫人沐如春风。
“能。”顾云齐伸手,将人扶起来,伸手将人抱住,拍拍她的背脊,声音温柔至极,“月齐也要应允哥哥一件事情,一生平安长乐,夫妻美满,儿孙满堂,可好?”
顾月齐抵着顾云齐的臂弯,怔了半晌,“好。”
说完,从他怀里退出来,微红的眼眶里似有水雾浮动,声音带着开心,“哥哥请吧。”
顾云齐继续往里面走,倒是离荣,驻足,递上一方帕子给她。
“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顾月齐拿着帕子擦去眼角的眼泪,笑靥如花,可是眼眶却是红红的,声音不自觉带着几分哽咽,“你不知道,哥哥自小就是很完美,完美的不像个凡人,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也没个知冷知热的红颜知己,如今肯喜欢上一个人,真的很难得。”
此后,就算哥哥深夜处理顾家事务,也有一人在一侧红袖添香,困了有人该悲哀,冷了有人添衣,饿了有人送吃的。
多好啊。
有了妻儿,有了牵绊,就再也不会为了她去豁出命去。
“正因为难得,你就更不该哭了。”离荣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至极,“快收起你的鳄鱼泪吧。”
“扑哧——”顾月齐没好气剜了一眼离荣,擦了擦眼泪。
这边,管璐玖听着外面的动静,最佳翘起一个幸福的弧度,可这心里也是紧张不安,如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季习摁住她的肩膀,将红盖头拿过来,给管璐玖盖上,然后搀扶着她坐到床上。
过了顾月齐这关,顾云齐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房间门口。
伸手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床榻上的那人。
一身红衣,头顶一方红盖头,虽然看不清楚容颜,可以想象,那红盖头下面,是何等的美丽。
顾云齐大步走过去,弯腰就将人抱起来,在季习欣慰调侃的目光下,抱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