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在孤身边,哪怕是绑着你,孤也在所不惜。”君凌抬手掐住顾云齐的下颚,抬起那张绝美的脸,眼里只有阴鸷暴虐,“不要再挑战孤的底线了,乖点。”
“嗯。”顾月齐垂下眸子,应了一声。
心里有些讥讽,乖点,可能吗?
君凌只是将人死死抱在怀里,似要融入骨血不在分离。
顾月齐想挣扎一下,君凌直接将那不安分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力道控制适中,既不会让顾月齐觉得疼,也让顾月齐动弹不得。
“让我抱一会儿。”君凌将脑袋搭在顾月齐肩上,垂下眼皮子,困乏得有些撑不住。
半晌,君凌平缓的呼吸在耳边响起,顾月齐咬牙,真的把她当成了抱枕了吗?!
坐了一会儿,胳膊就开始有些发麻了,一个歪头撞在君凌脑袋上,励志把人撞醒,“去床上睡。”
“嘶……”顾月齐吸了一口气,君凌是练过铁头功吗?
仿佛撞在了石头上面。
君凌瞬间惊醒,可以是被顾月齐撞个正着,眼里还有几分瞌睡,松开钳制顾月齐的手,抬手就抚上顾月齐的脑袋,轻轻揉了揉。
口里声音冰冷冰冷的数落着顾月齐,“你当自己练过铁头功吗?装傻了怎么办?”
“胳膊麻了。”
冷眼甩了一眼顾月齐,伸手拉过顾月齐的胳膊,不轻不重按揉起来,似嘲笑丢出一句话,“日后直接喊就行,不需要你用头撞。”
我今晚睡哪儿?
“还不是你!”顾月齐抬起软绵无力的胳膊,甩了甩。
“我?难道不是你自己不安分吗?”君凌斜了一眼顾月齐,将人拉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于理不合。”
君凌看着抗拒的人儿,冷声丢出一句话,“孤就是这理,孤说合理就是合理。”
“……”
霸道的无话可说。
“传膳。”
“是。”若瞳屈膝一礼。
出了内殿,君凌带着顾月齐去了侧殿,准备吃饭填饱肚子。
期间,顾月齐曾反手抓住了君凌的手,手指才要搭上手腕诊脉的时候,君凌便动作极快的躲了。
“你心虚什么?”顾月齐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再看看落座在椅子里的君凌,心里的狐疑越发大了。
“并未。”
“那为什么不给我诊脉?”顾月齐盯着君凌,这么仔细一观察才发现君凌的情况有点严重,“脸色带着病态,整个人至少瘦了十斤,不晓得的还以为你病入膏肓了。”
“你怎知瘦了十斤?你抱过还是摸过?”君凌打量了一眼顾月齐,不正经的话加上不正经的目光,平白多了几分邪气。
“不是你强行抱着我么?一把骨头磕得慌。”顾月齐呵笑一声,讥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