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不重,就是风寒,了两天烧。
归墟急得团团转,日夜守在床边,亲自熬药,亲自喂他。
慕容烈看着她忙前忙后,心里过意不去
“阿宁,你别忙了。有太医呢。”
归墟摇头
“太医是太医,我是我。你是我男人,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慕容烈握住她的手
“阿宁,谢谢你。”
归墟道
“谢什么?我等了你二十四世,这一世能和你在一起,是我的福气。”
慕容烈的眼泪涌出来
“我也是。能和你在一起,是我的福气。”
---
第十七节第一万天
第一万天。
慕容烈六十岁了。
归墟五十八岁了。
他们都老了。
但还是很恩爱。
每天一起坐在御花园里,晒着太阳,聊着天。
慕容烈说
“阿宁,下辈子,我还要娶你。”
归墟点头
“好。我等你。”
---
第十八节第一万五千天
第一万五千天。
慕容烈七十五岁了。
他的身体越来越差,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归墟守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泪流满面。
慕容烈看着她,笑了
“阿宁,别哭。这辈子,我活得值了。”
归墟哭着说
“你不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慕容烈轻轻摸着她的脸
“阿宁,下辈子,我还会来找你的。你等我。”
归墟点头
“好。我等你。”
慕容烈的手,从她脸上滑落。
眼睛,缓缓闭上。
归墟跪在床边,放声大哭
“慕容烈——!!!”
---
第十九节余生
慕容烈走了。
归墟又活了十五年。
十五年里,她一个人守着他们的回忆。
儿子女儿孝顺,孙子孙女绕膝。
但她心里,始终有一个空缺。
那个空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