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下意识就要全盘托出,她及时把嘴里的话咽了进去,摇摇头。
“没有,我就是有点抑郁,我一到冬天就容易这样。”
这句话的可信度几乎为零,江羡寒弯了弯唇角,问:“为什麽会这样啊?能和我说说吗?”
一个谎言的形成,需要无数个谎话来维持。
季裴低垂着眼睑,眼珠子轻轻一转,马上就有了另一个理由。
“冬天嘛,经常见不到太阳,而且还有雾霾,一想想就觉得不舒服。”
江羡寒盯着她有些闪躲的眼睛看:“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有什麽事情在瞒着我呢。”
季裴吞咽了一下喉咙,有些心虚地把目光移到别的地方。
“怎麽可能,我对你是毫无保留。”
江羡寒将季裴话里的“毫无保留”四个字,放在舌尖慢慢品尝,随後莞尔一笑。
下一秒,她身上裹着的浴巾,被一只手轻轻摘掉。
季裴耸了耸肩,锁骨凹陷进去,她回过头一看,瞬间就被江羡寒夺去了呼吸。
“嗯……”
“我之前说过,我不喜欢别人说谎。”
江羡寒在季裴下嘴唇上咬了一下,疼得她低低地抽了几口气,对着江羡寒的嘴反咬了过去。
江羡寒掐住了季裴的下巴,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看。
“裴宝,告诉我,你在害怕什麽?”
季裴的脸白了红,红了又白,实在不知道这种话究竟该怎麽说出口。
江羡寒掐着她下巴的力度又重了几分,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出现了两个红色的掐痕。
下一秒,一滴滚烫大颗的晶莹泪珠,顺着季裴的眼角,啪嗒一下抵在了江羡寒的手背上。
“你弄疼我了。”
江羡寒心一软,松开了季裴的下巴,弯腰在她下巴上那两个红印子上吹了吹。
还没来得及说些安慰的话,下一秒,季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了浴室,动作敏捷得不像是个骨折的人。
江羡寒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决定等自己洗完澡,再给她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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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後,江羡寒洗完澡出来,发梢还带着点水,湿答答地贴在後背上。
江羡寒随手擦了一下,来到卧室,看见被子里鼓起来一个小山丘。
她弯了弯唇角,朝着被子里鼓起来的这个包走过去。
刚靠近被子,下一秒她的面前就蒙上了一片阴影。
江羡寒被这床被子兜头罩住,脚下一个踉跄没站稳,整个人都倒在了床上。
季裴一只手按着被棉被包裹住的江羡寒,直接坐在了她的腿上。
“嘿嘿,江羡寒,被我抓到了吧!”
江羡寒趴在床上,上半身被裹满了被子,挣脱不开,趴在里面一动不动。
季裴压着江羡寒的小腿,防止她动弹,一只手顺着腿往上摸索。
“江羡寒,你的腿好长呀。”
季裴的手隔着一层被子,顺着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上抚摸,摸到了江羡寒凹进去的後腰。
找准位置以後,季裴在江羡寒的腰臀轻轻地拍了拍。
“江羡寒,你也有今天。”
季裴一边拍打着江羡寒的屁股,一边幸灾乐祸地说:“让你欺负我,我是个伤员你都这麽欺负我,我没失忆没受伤的时候,你指不定对我干了些什麽坏事呢。”
江羡寒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季裴以为她对自己已经服气了。
说着说着她一个沾沾自喜,嘴上没把门的,直接就把叶文竹给供出来了。
“你嘴上说得怪好听,实际上我都问了文竹,她说你就是个禽兽,整天对着我耍流氓,出车祸之前,还扒了我的裤子打我屁股,她可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