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销账了没?”
暮雨柔看着账本,点点头:“嗯,销了…”
白庚大喜:“销了一页?”
“…两行。”
“才两行?!”
白庚差点跳起来,
“我忙活一早上,脸都丢尽了,才销了两行?!”
暮雨柔合上账本:
“知足吧。说明账本判定‘主动有效行善’和‘被动偶尔发癫’是有区别的。聊胜于无,再接再厉。”
白庚垂头丧气:“行吧行吧,蚊子腿也是肉…”
这时,柳青提醒道:“王爷,时辰不早了,我们该进宫去学堂了。”
“学堂?”
白庚一愣,
“我都18…呃,我都这年纪了,还去上学?”他差点说漏嘴。
柳青虽然听不懂“18”是啥,但还是解释道:
“这是陛下的旨意,未有特旨,各位皇子都需每日至文华殿进学。”
白庚心里哀嚎:这不耽误我做好事还债吗!
但转念一想,皇帝老爹的话就是圣旨,违抗圣旨…。
“行吧行吧,走…”他有气无力地应道,准备踏上新的“刑场”。
与此同时,皇宫金銮殿上,早朝正在进行。
皇帝白穆高坐龙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太子白威站在左侧首位,气度沉稳。
右侧首位,则是面色不太好看的镇国公慕英。
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有本早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左都御史闵文苑,一位以刚正不阿、头铁敢谏闻名的老臣,大步出列,手持玉笏,声如洪钟:
“臣!有本启奏!”
白穆抬了抬手:“闵爱卿何事?”
闵文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吐出积压已久的愤懑,声音陡然拔高:
“臣要参梁王!三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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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庚气得眼前发黑,抬手又是“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自己脸上,
“我他妈真是个天才!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他这突然的自残行为,又把百姓吓退三步。
白庚捂着脸,对那中年人和所有百姓喊道:
“我给你们立字据!白纸黑字!盖上我的王印!这次绝对是免费的!
后面我要是敢派人要钱,你们直接拿着字据去京兆尹衙门告我!
不!直接去皇宫门口敲登闻鼓告御状!”
这时,柳青走了过来,恭敬行礼:“王爷,您早。”
白庚像是看到了救星:“柳青你来得正好!快!帮我劝劝!”
柳青看着这场面,也是哭笑不得。
他心思一转,朗声对百姓们说道:
“各位乡亲,请听我一言!在下柳青,家父户部侍郎柳明。
想必大家也听闻昨日王爷在何府,为民除害,亲手诛杀恶奴刘三之事!”
这话引起了一阵骚动,何府的事确实传得很快。
柳青继续道:“王爷此前确受奸人蒙蔽,行差踏错。
但如今王爷已幡然醒悟,诛杀恶奴,安抚何家!
今日施粥,确是真心悔过,想为百姓做点实事!
我柳青愿以柳家声誉作保,此粥绝无问题,也绝无后账!大家若不信,看我!”
他说完,也走到粥桶前,亲自盛了一碗,当着所有人的面,坦然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