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孩子准备得还挺充分的……馀泽怔怔地看着月读娇美的容颜,忍不住叹了口气。
“所以我应该觉得荣幸是麽……?”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是把我当成什麽犯人看待了麽?不过我似乎也没犯过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情。”
“您的确是没有犯过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情……说到底,就算您犯了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也不会对您做什麽的。”
月读的语气无比轻柔:“毕竟,无论什麽情况下,我都是站在您这边的。”
她说到这里时,话音忽然一转,嫣然道:“我只是单纯觉得很好玩而已。”
馀泽不由得愣了一下:“什麽好玩……?”
“现在这个情况很好玩。”
月读粉色的眼神中带着奇异的色彩,侧着身子坐在馀泽的身上,静静地看着少年。
“在新娘还在外头应酬着客人的时候,新郎却在洞房里和另一个女孩亲昵,甚至是被这个女孩强奸,难道不是很有意思麽?”
浓浓的N。T。R要素……这月读平日里在神岛的时候本子可能没少看。
这话直接给馀泽干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後他才擡头看向月读。
“月读,你听我说……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
月读淡淡地说道:“我知道您肯定是有您的原因,否则也不会和苏蝶颖成婚。”
这件事其实只要稍微想想就能猜到了。
毕竟如果不是背後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凯琳和姬凝霜,又怎麽可能眼看着主人和那只狐狸成婚而毫无作为呢。
“但我来找您,不是为了这件事。”
月读的话锋一转,语气中透着几分轻柔:“我只是想知道当初您是怎麽死的,又是如何活过来的……还变成了现世的人。”
“这件事可能说来话长……”
“没关系,我们时间还很长,可以慢慢聊——”
月读忽然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若有所思道:“不过苏蝶颖那边应酬应该快结束了,今夜似乎是没有更多的时间了……”
听到这话的馀泽暗中松了口气。
他擡头望向月读,露出微笑:“等今日之後,我再找个时间好好和你说清楚……”
嗯……倒不是馀泽不想念月读,只不过眼下这个场合实在是不适合促膝长谈。
至于理由,光是用脚趾想想都想得出来。
今日是妖域的大婚,结果这会儿的场景却是新郎官被姿色无双的神岛之主绑到了他今晚洞房的房间里,而且她还以极为暧昧的坐姿压在新郎的身上。
要是之後苏蝶颖进来之後发现,甚至是大打出手……妈耶,这都是些什麽破事,要是传出去的话,今後上苍的史书上得怎麽记载?
馀泽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我只有一个问题。”
月读伸出白皙冰凉的小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
她微微垂下眼帘,凝视着馀泽的眼睛。
“您和苏蝶颖之间的大婚,是事出有因吧?”
馀泽此时只想尽快让月读离开,立即是予以了肯定的点头。
“这件事说来话长,等之後有了闲暇之馀,我再慢慢和你解释清楚。”
月读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馀泽心底一喜,露出一抹笑容:“那先解开我手上的禁忌物——”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听到月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既然不是真的成婚,那就算我做点什麽,也不算是荒淫无道的女子吧?”
馀泽脸上的微笑随之一滞。
……
另一边。
婚宴还在继续进行着,穿着华美白裙的白音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角落中,双手捧着酒杯,静静地看着热闹的人群。
“你刚才去哪了?”
在看到美妇人来到身旁时,白音不禁擡头望来,鲜红色的眸子明媚动人,凝视着安柳萱。
“只是和馀泽聊了一些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