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亮晶晶的,特别的可爱。
席苓的心都要化了,“会的。”
谢旬再次挑起了谢韫的事情,谢渝也想起了大哥,她道:“大伯,北疆条件那么艰苦,我能给大哥寄东西吗?”
谢玄眼角抽了抽,沉默了一瞬,虽然知道谢渝没有心眼,但……这是真没有一点心眼,说给她听的话,她隔了两天就透给谢旬了。
以后也得需要收拾。
他道:“你大哥参加了保密任务,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北疆,南疆,西北,北省,都有可能,都不能寄。”
谢渝感慨:“好久好久没有给大哥打电话了,大哥什么时候才会给家里打电话啊!”
谢玄:“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得等你爷爷回来,才能知道。”
轻易得到的消息,只会引人怀疑。
谢渝失望,但太久没有见谢韫,也有些习惯了。
更失望的是t谢旬,心里也明白,谢韫的消息很难打听,谢家人太死板了,守着军区的那些老旧规矩,谁家爸妈不跟儿子联系啊?谢玄和陆离就能!
儿子一走两年,还一点意见都没有。
谢旬从没有在家中得到过什么有用的消息,翻遍了书房,也没有什么东西。
老爷子和谢玄根本不把机密文件往家里带。
他很急,却无可奈何,只能等到考入军校,进入部队,一点点的深入,直到他能到达那个层次。
等谢渝吃了饭,都快……
等谢渝吃了饭,都快十二点了,大家赶紧回屋睡觉了。
谢渝想跟江灿一起睡,她还想跟江灿继续说说话,沈浪先一步拉着江灿上楼了。
谢渝嘀咕了一句小气,搂着妈妈,要和妈妈一起睡觉。
回到房间后,先把空调打开,江灿先去洗澡,她头发也得洗,忙活了一晚上,都是汗。
睡前小小的娱乐了一下,临睡前江灿问道:“鱼饵放上了,鱼能上钩吗?”
沈浪:“如果鱼不上钩,就是鱼饵不够诱惑,换个鱼饵就是了。”
谢旬所求很大,怎么可能不上钩。
次日,吃过早饭,江灿与谢渝跟着席苓去光影传媒,沈浪和谢旬被谢玄喊走,去了军区。
继续往鱼钩上加鱼饵。
让鱼看得见鱼饵,又抓心挠肝的够不着,让他们想方设法的够鱼竿。
大鱼动静越大,留下的痕迹就越多。
江灿与谢渝跟着席苓在光影传媒呆了一上午,江灿对公司业务并不上心,这是席苓的公司,她只需要快乐拿分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