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手中有玉玺!”
萧潜从袖口中拿出玉玺显露在众人面前,张狂大笑,面上狰狞且可怖。
“皇叔,你没想到吧,孤要是毫无准备怎么敢直闯这里!”
“得玉玺者得天下!”
“孤就是当之无愧的新帝王!”
“来啊,给孤拿下反贼摄政王,就地正法!”
玉玺的出现让在场的人面露惊色,就连着皇后有所诧异,玉玺是什么时候落在萧潜的手里。
她站出来,朝萧长渊所带之人厉声呵斥。
“都等什么,没听到皇上的命令!”
“拿下反贼萧长渊!”
“太子手中的玉玺是假的。”
在看到进到宫殿的姜明月时,皇后瞳孔骤然收紧,眼底写满了错愕。
她不是应该死了吗……难道!
“姜明月,一切都是你的算计!”
皇后目光阴狠,死死的盯着姜明月,眼神如刀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姜明月语气从容,不慌不忙的答道。
“皇后娘娘,明月哪有这样的本事,我只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太子殿下莫要一错再错!”
姜明月的话像是彻底激怒了萧潜。
萧潜面色狰狞,恶狠狠的吼道,“姜明月,你不过一个女人,有什么资格来评判孤!”
“那朕呢!”
皇帝的声音自宫殿外传来,他目光如刀,冷冷的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最后落在手拿玉玺的萧潜身手。
“逆子,你是要造反吗?”
却见此时的皇帝中气十足,哪还有先前的半点病弱,萧潜震惊的同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父皇,你一开始就没有病?”
皇帝冷笑,“若非如此,朕如何能看清你得野心!”
“萧潜,朕一再给你机会,可你竟敢造反!”
“你太让朕失望了!”
面对皇帝的斥责,萧潜像是彻底陷入癫狂。
“机会?父皇,你从猎场之后就怀疑我,先是收了我手中的权利,又是将我软禁东宫!”
“要是你能早点传位于我,我又何至于如此!”
“甚至……甚至我唯一的孩子,凌儿,也是因你们而死!”
此刻的萧潜像是“疯”了一般将所有罪责推卸在皇帝身上。
他指向姜明月,萧长渊,甚至是皇帝。
“你,还有皇叔,以及父皇你,都是罪魁祸!”
“我不过是自保,为凌儿报仇,有什么错!”